出自《国语·周语上》：“国人莫敢言，道路以目。”
西周周厉王在位时期，统治非常暴虐，老百姓不堪忍受，在背后说他的坏话。
有一个叫邵公的大臣劝谏周厉王说：“老百姓已经忍受不了您的暴政了，您还是实行一些仁政吧，这样国家才能长治久安。现在百姓已经开始说您的坏话了！”
厉王听后，非常生气，找来一个巫人，让他监视说自己坏话的人。凡是被告发的，统统杀头。这样一来，老百姓就没有人敢说话了。相互认识的人在路上碰到了也只能用眼睛示意，不敢打招呼，敢怒不敢言。
厉王知道已经没有人敢说话了，非常高兴，得意洋洋地告诉邵公：“我能够制止百姓对我的诽谤了，现在他们都不敢讲话了。”
邵公不以为然，说：“您这种做法是封住了老百姓的嘴巴，您难道不知道吗，防止老百姓非议，比防止河水泛滥还困难吗？河道堵塞了就要决堤，对人的危害是巨大的；堵塞老百姓的嘴巴，结果也是如此，甚至更厉害。因此，治水的人打开缺口使水流出，这才是治水的好方法，治民的人放松限制，让老百姓随便讲话，这也是治理国家的好方法。”邵公还告诫周厉王，天子只有广泛听取各级臣僚的意见，全面了解民情民风，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。
周厉王听了，很不高兴，邵公的逆耳忠言，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后来，西周爆发了“国人暴动”，将周厉王赶下了台，把他流放到一个叫彘的偏僻的地方。
“道路以目”，在路上遇到不敢交谈，只是用眼神来表示，后来，用来形容人民对残暴统治的憎恨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