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月 癸酉 朔,日有食之。
三月 己巳,杞伯丐卒。杞孝公卒,晋悼夫人丧之,平公不彻乐,非礼也,礼为邻国阙。
邾畀我来奔。
葬杞孝公。
夏,屈建从陈侯围陈,陈人城板队而杀人,役人相命,各杀其长,遂杀庆虎,庆寅,
陈侯之弟黄,自楚归于陈。
四月,栾盈帅曲沃之甲,因魏献子以昼入绛,
初,栾盈佐魏庄子于下军,献子私焉,故因之,赵氏以原屏之难怨栾氏,韩赵方睦,中行氏以伐秦之役怨栾氏,而固与范氏和亲,知悼子少而听于中行氏,程郑嬖于公,唯魏氏及七舆大夫与之,乐王鲋侍坐于范宣子,或告曰,栾氏至矣,宣子惧,桓子曰,奉君以走固宫,必无害也,且栾氏多怨,子为政,栾氏自外,子在位,其利多矣,既有利权,又执民柄,将何惧焉,栾氏所得,其唯魏氏乎,而可强取也,夫克乱在权,子无懈矣,公有姻丧,王鲋使宣子墨縗冒绖,二妇人辇以如公,奉公以如固宫,范鞅逆魏舒,则成列既乘,将逆栾氏矣,趋进曰,栾氏帅贼以入,鞅之父与二三子在君所矣,使鞅逆吾子,鞅请骖乘持带,遂超乘,右抚剑,左援带,命驱之出,仆请,鞅曰,之公,宣子逆诸阶,执其手,赂之以曲沃,
初,斐豹隶也,著于丹书,栾氏之力臣曰督戎,国人惧之,斐豹谓宣子曰,苟焚丹书,我杀督戎,宣子喜曰,而杀之,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,有如日,乃出豹而闭之,督戎从之,逾隐而待之,督戎逾入,豹自后击而杀之,范氏之徒在台后,栾氏乘公门,宣子谓鞅曰,矢及君屋死之,鞅用剑以帅卒,栾氏退,摄车从之,遇栾乐曰,乐免之,死将讼女于天,乐射之不中,又注则乘槐本而覆,或以戟钩之,断肘而死,栾鲂伤,栾盈奔曲沃,晋人围之。
齐侯伐卫,
八月,叔孙豹帅师救晋,次于雍榆。
己卯,仲孙速卒。
己卯,孟孙卒,公锄奉羯立于户侧,季孙至,入哭而出,曰,秩焉在,公锄曰,羯在此矣,季孙曰,孺子长,公锄曰,何长之有,唯其才也,且夫子之命也,遂立羯,秩奔邾,臧孙入哭,甚哀多涕,出,其御曰,孟孙之恶子也,而哀如是,季孙若死,其若之何,臧孙曰,季之爱我,疾疢也,孟孙之恶我,药石也,美疢不如恶石,夫石犹生我,疢之美,其毒滋多,孟孙死,吾亡无日矣,孟氏闭门,告于季孙曰,臧氏将为乱,不使我葬,季孙不信,臧孙闻之戒,
十月 臧纥斩鹿门之关以出奔邾。
初,臧宣叔娶于铸,生贾及为而死,继室以其侄,穆姜之姨子也。生纥,长于公宫,姜氏爱之,故立之,臧贾臧为出在铸,臧武仲自邾使告臧贾,且致大蔡焉,曰,纥不佞,失守宗祧,敢告不吊,纥之罪不及不祀,子以大蔡纳请,其可,贾曰,是家之祸也,非子之过也,贾闻命矣,再拜受龟,使为以纳请,遂自为也,臧孙如防,使来告曰,纥非能害也,知不足也,非敢私请,苟守先祀,无废二勋,敢不辟邑,乃立臧为,臧纥致防而奔齐,其人曰,其盟我乎,臧孙曰,无辞,将盟臧氏,季孙召外史掌恶臣,而问盟首焉,对曰,盟东门氏也,曰:毋或如东门遂。不听公命,杀适立庶。盟叔孙氏也,曰,毋或如叔孙侨如欲废国常,荡覆公室,季孙曰,臧孙之罪,皆不及此,孟椒曰,盍以其犯门斩关,季孙用之,乃盟臧氏曰,无或如臧孙纥,干国之纪,犯门斩关。臧孙闻之曰,国有人焉,谁居?其孟椒乎?
遂袭莒,
明日,先遇莒子于蒲侯氏,莒子重赂之,使无死,曰,请有盟,华周对曰,贪货弃命,亦君所恶也,昏而受命,日未中而弃之,何以事君,莒子亲鼓之,从而伐之,获杞梁,莒人,行成,齐侯归,遇杞梁之妻于郊,使吊之,辞曰,殖之有罪,何辱命焉,若免于罪,犹有先人之敝庐在,下妾不得与郊吊,齐侯吊诸其室。